长期以来，全球经济习惯于低廉的借贷成本，但这种“廉价资金”时代或已结束。不断扩大的财政赤字、能源转型投资以及人工智能技术的迅猛发展，意味着未来借贷成本将比以往更高。
尽管降息周期可能已经开始，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重新回到以往“廉价资金”的时代。各大央行，包括澳大利亚储备银行（RBA），正在重新审视未来利率的合适位置。而目前的结论是，这个位置将显著高于过去。
中性利率的奥秘
理解未来利率走向的一个关键概念是“中性利率”（neutral rate）。中性利率是一个理想状态，央行在这个利率水平上既不刺激也不抑制经济增长，而是维持经济在趋势增长、通胀稳定、投资与储蓄平衡的状态。
当经济需要刺激时，央行会把现金利率调低至中性水平以下；而当经济过热时，央行则会把利率提高到中性水平以上。然而，在经济动荡时期，比如疫情或近期的通胀飙升时期，中性利率往往会退居次要位置，政策的焦点转向应对危机。
澳储行最新发布的货币政策声明显示，其认为当前的中性利率大约在2.7%左右，暗示未来可能有进一步的降息空间。但不同模型的估计差异较大，部分模型甚至显示中性利率可能高达3.9%。因此，中性利率的估计存在较大不确定性。
“更高、更久”的新现实
尽管中性利率估算的不确定性较大，但一个明显趋势已经显现：疫情后发达经济体的中性利率整体上升。
以澳大利亚为例，当前的中性利率水平比疫情前高出约1个百分点。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同样不断提高其长期利率的预期，目前美联储官员估计的中性利率约为3%，较2022年初的2.4%显著上升。
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在今年2月曾表示：“虽然每个人对此都有不同的看法，但我个人认为中性利率已明显高于疫情前的极低水平。”
全球投资需求推动利率上涨
为什么未来利率会维持在高位？主要原因之一是全球投资需求增加及储蓄供给的相对减少。
各国政府的财政赤字正在迅速扩大，先进经济体的债务占GDP比例预计将达到创纪录的85.6%。此外，绿色能源转型所需的巨额资金、全球供应链安全需求、人工智能技术投资需求猛增等因素，都在持续推高对资本的需求。
根据数据分析公司Quid的数据显示，过去十年，人工智能领域的投资已实际增长十倍以上，达到1300亿美元，这种趋势在未来可能进一步加速。
总结
虽然利率短期内可能会有所回落，但我们不应期待它回到过去的低水平。世界已经发生变化，资本的成本也随之变化。适应这个新常态，将成为未来经济生活的重要课题。